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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在旅途

千年古村落、传统村落——唐嘴

发布日期:2017-6-15 作者:夏清龙 来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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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之余,我喜欢寻些时间,暂时避开平日的喧嚣和琐碎,去感受片刻的宁静与轻松,而巢湖北岸众多的古村落,就是这样的好去处。今天将带你走进烔炀古镇的千年古村——唐嘴。

说到唐嘴,首先得说说唐嘴“水下古城”。200112月,考古工作者发现,唐嘴周边地下文物异常丰富,文物管理部门先后从唐嘴收集到玉斧、石斧、玉印章、银印章、铜印章、铜镜等文物260多件,还发现大量十分完整的陶器、玉器、银器等器物。专家们猜测,这儿很可能是一个比较大的古城镇,在某次突发的灾难中消失,这与巢合地区流传的“陷巢州”的传说非常吻合,人们自然而然地把两者联系起来;2003年初,经过数次现场勘察和论证,专家确认唐嘴水下遗址是一处汉代遗址,命名为“唐嘴水下遗址”;2007年“唐嘴水下遗址”被公布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在唐嘴附近的巢湖水底,是否真有一座古城遗址,是否就是传说中“陷”下去的“古巢州”?还有待进一步考证,然而可以肯定的是,在唐嘴附近,曾经有过较大规模的人类聚集,而且持续了相当长时间,这足以说明唐嘴这片土地的厚重与神奇。

初夏的雨后,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之下,三三两两的村民在田间劳作,嫩柳低垂的河边,有人在悠闲垂钓。唐嘴,就像一条从远方驶来的小船,静静地泊在那里,休憩,整装待发。走进唐嘴,古色与新辉同在,水景与村落相融,鸡犬相闻,恬静悠然。虽未见到保存完好的古民居,但经千年风雨侵蚀的街巷,井坛上深及寸余的井绳的沟纹,依稀可见古韵犹存。在村中欣喜地看到,很多古民居正在修复。

据老人介绍,北宋时唐姓先人为保护高宗赵构南逃,从北方一路南下,其中一支扎根于巢湖北岸一个叫“沙石嘴”的地方,更名“唐嘴”。元朝时,杨姓、施姓先后移居唐嘴村;明中期,赵姓先人也来此定居。自此,唐、赵、杨、施几大姓繁衍生息,和谐共处。随着时光流逝,最后迁入唐嘴的赵氏人丁兴旺,在村里逐渐占主导地位,而唐氏人口却在减少,逐渐萎缩。

 

 

在农耕社会,男丁不旺可是大事,唐氏苦思冥想,终于找到了“答案”:唐(糖)放在嘴里不就“化”了吗?于是,唐姓纷纷搬出唐嘴,给赵氏和杨氏发展提供了更大的发展空间。既然唐氏已全部迁出,赵氏便思谋着将村名改为赵杨村,杨(羊)氏不愿被赵(罩)着,坚决反对,赵氏只好作罢,维持唐嘴村名不变,就这样一直延用至今天。如今,赵,杨仍是唐嘴的大姓,村里也确实没有了姓唐人家。

祖上在朝为官的赵氏非常重视教育,明、清时期,唐嘴赵氏人才辈出,一个不到千人的村子,先后走出过多名秀才、举人,还出过巢县知县。壮大起来的赵氏,为了光宗耀祖,于清中期在唐嘴建起赵氏宗祠。我向村中老者问及赵家祠堂时,他们总是滔滔不绝,兴奋异常,言语中毫不掩饰自豪之情,从他们的叙述中完全可以想象,当年赵家祠堂的豪华和气派。可惜的是赵氏祠堂也没有躲过那场劫难,如今荡然无存了。

 

 

近现代唐嘴村文风更加昌盛。抗战期间,巢县沦陷,县城和烔炀镇许多私塾停办。就在那样的环境下,唐嘴有六所塾馆和一所完全小学正常开课。文革前后,从唐嘴走出来的教育工作者有:杨福生、赵安远、杨福林、赵日映、赵日乐、赵日云、赵华刚、赵震春、周正锡、赵日展、赵日远、赵新茂、杨泽泉、赵琨等。他们活跃于巢湖各级各类学校的讲台上;恢复高考以后从唐嘴走出的高校毕业生更是不胜枚举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由于学生多而集中,歧阳乡初中在唐嘴村设了分部,三个班一百多人,赵姓、杨姓居多,学生大多聪明好学,懂事上进。

这里着重介绍一下从唐嘴走出去的方原、沙流辉、赵宽远兄弟和他们家族。

方原(1914-1982),即赵方远,曾任新四军七师民运部长、华东野战军第七纵队政治部民运部长等职。解放后历任华东军政委员会办公厅主任、华东水产管理局副局长、农业部水产管理局副局长、上海水产学院院长等职。

方原的弟弟沙流辉(1917-2006),原名赵舜远,1935年赴日本东京政法大学学习,1938年赴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,后任职于新四军。解放后转入文教系统,历任安徽师院院长、皖南大学副校长,安徽师大校长、党委书记等职。

方原的另一兄弟叫赵宽远,在家乡任教。

赵氏兄弟出身于唐嘴一个殷实的大家庭,他们的父亲赵孟九(音),不仅教子有方,还善于持家,战乱年代,为了防止货币贬值,他购置了不少土地。据说,当年在延安的沙流辉曾多次写信回乡,要求父亲尽快卖掉家里的土地,但赵孟九不知出于怎样的想法,一直没有及时处理。解放后,赵孟九被定为“大地主”。

 

 

实际上,现实生活中的“地主”,一般是通过勤俭持家,购买了一定土地的富裕农户,与我们想象中不择手段剥削农民的“恶霸地主”是两个概念。据村中老人介绍,赵孟九忠厚老实,为人真诚,在村里并没有多大民愤,就是家里多了些土地而已。后来发生的事,只能归于“特殊情况”了。这一特殊情况,使得赵氏兄弟逐渐地不为人所知。

撰写本文查阅资料时,发现一幅照片,一眼看了简直就是我三十年前的同事赵安远老师,细看才知道是仿古画家杨为农先生。

赵安远老师1959年毕业于黄麓师范,后分配至黄山中学任教,是巢湖师院杨福生教授最敬仰的一位恩师。我和赵安远老师打交道时间不长。那时我刚参加工作,隐约中只知道他受“家庭历史”的影响,到很大年龄才成家。当时学校住房紧张,他和查泉水老师合住一间房。1989年春节,他们在门上贴出这样一副嵌名联:“心安远景灿灿,好泉水自涓涓”。看破红尘的豁达背后,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。那年夏天,安远老师就离开了我们。后来了解到,赵安远老师是唐嘴人,是赵孟九的侄子。

 

 

杨为农,1951年生,其青少年的经历不得而知。偶然在杨福生教授的一篇文章中看到:“杨君为农,本姓赵。幼而失抚,少而失学……”难道杨为农也是唐嘴人,而且与赵安远老师有某种关系?我的猜想,在唐嘴几位老人的口中得到证实。杨为农应该也叫赵某远,和安远老师是一个房份,他还有一个房份哥哥叫赵强远,毕业于黄埔军校,可能去了台湾……

唐嘴,就是一本厚厚的线装书,不宜随手翻翻,需要时间,细细品味。有时间,大家去转转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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